“自那以后,我便再未见过他。”
说到此处,风清弦的虚影猛地凝实几分,目光灼灼地看向孟晚秋。
他的语气中满是急切的期盼:“神乐学院的藏书阁中,为何会同时存有我宗两门秘典?”
“那学院的老祖,莫非......莫非就是我的师兄云烬?”
“他当年寻到神级灵种,创立了神乐学院?”
孟晚秋能够感受到风清弦的期盼,但她还是摇头说道:“风宗主,实不相瞒,我们神乐学院的老祖并非云烬前辈,我们老祖名叫乐长明。”
“乐长明......乐长明......”风清弦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,虚影也随之变得虚幻了几分,显然是失望至极。
“竟不是他......”
“那这两门秘典......为何会落入神乐学院之手?”
“难道师兄他......”
他话说到一半便顿住,眉宇间染上浓重的忧虑。
云烬师兄或许早已遭遇不测,才让秘典流散在外的。
孟晚秋心中微动,她忽然想起藏书阁幻象中那道红衣身影,试探着开口问道:“风宗主,您说的云烬前辈,是不是身着红衣?”
这话如同投入死水的星火,瞬间点燃了风清弦黯淡的心神。
他原本虚幻的虚影猛地一凝,周身几近消散的金光骤然炽盛几分。
风清弦的语速快得几乎不成调:“是!是!”
“孟小友怎会知晓?我师兄最是酷爱红衣,连他惯用的法器唢呐,都是通体泛红的古朴样式,在一众素衣的天音修士中,一眼便能认出!”
“孟小友,你......你是不是见过我师兄?”
“他如今人在何处?是不是还活着?”
一连串的追问裹挟着急切的期盼,风清弦连呼吸都似变得急促。
孟晚秋见状,如实说道:“风宗主莫急,晚辈并没有亲眼见到云烬前辈本人。”
“只是此前在神乐学院的藏书阁中,偶然接触到一本残缺古籍时,陷入了一段幻象之中。”
“幻象中,他正在一片战场上吹奏,唢呐声高亢嘹亮,仅仅一声便震碎了敌军的灵音屏障。”
“之后,他还引动天地间的火之音律,化作漫天火雨倾泻而下,硬生生击溃了数倍于己的敌人。”
风清弦听得屏息凝神,虚影愈发凝实,眼中满是怀念与笃定:“是他!定然是他!”
“我师兄的唢呐音功最擅攻防,既能引动杀伐音律,亦能催动生机韵律,这是他独有的技法!”
孟晚秋点头,继续说道,“战场的画面消散后,幻象又切换到了另一处场景。”
“彼时周遭草木枯萎、修士重伤倒地,可在他的唢呐音波笼罩下,枯萎的灵植竟重新抽枝发芽,受伤修士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连溃散的灵力都被音波牵引着重新凝聚。”
她补充道:“更奇特的是,那支唢呐并非由人持续吹奏,有时会自行发声,唢呐口飘出的金色音波,还在混沌雾气中勾勒出这些碎片化的画面。”
“晚辈能感觉到,唢呐上刻着完整的圣级灵种图案,缠绕的金色纹路灵韵极高,甚至远超我的圣级天音灵种。”
“远超圣级天音灵种?”风清弦喃喃重复,眼中闪过思索与激动。
“难道师兄找到了神级天音之道?”
那唢呐是云烬的本命法器赤焰天音,与他的灵种气息相连。”
“看来那本残缺古籍,定然与师兄有着极深的关联!”
他的虚影微微晃动,金光忽明忽暗,显然是心绪激荡牵动了本就虚弱的神魂。
他的师兄定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