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一士怒溅五步血,三寸舌胜百万师(2 / 3)

不善。驸马指望鸿胪寺这几个人就把北魏的人打发回去,恐怕是太天真了!”

林甫之的话一说完,众大臣也嗡嗡讨论了起来,觉得鸿胪寺这几个人确实未必能够胜任这次的差事。

见此情景,苏清欢朗声说道:

“千羊之皮,不如一狐之腋;千人之诺诺,不如一士之谔谔。若是那些只会唯唯诺诺的人,给苏某一千人又有何益?而若是真正的有用之人,一人就足矣。”

苏清欢的声音很大,众大臣听到后,纷纷静下声来。

接着就听林甫之嗤笑道:“一人?只有一个位卑言轻的人,能成何事?”

苏清欢也笑道:“林相说话前,也不过过脑子吗?”

“你......”林甫之正想喝骂出口,想到萧艳还在上面,只得按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
苏清欢继续说道:“林相小看位卑言轻的人,那林相可曾听闻过天子之怒与布衣之怒?”

林甫之皱起眉头,显然一时间没想起来。

苏清欢不紧不慢地说道:

“昔年,秦王欲以五百里之地从安陵君那里换得安陵,以易地的谎言诈骗得到安陵,安陵君自然不许。秦王不悦,安陵君便让唐雎出使秦国。

秦王对唐雎说,你知道什么是天子之怒吗?天子之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。

唐雎面不改色地回问道,大王可知什么是布衣之怒?

秦王不屑道,布衣之怒,不过是把鞋一踢,把帽子一摔,拿头咣咣砸地罢了。

而唐雎却说,那不过是庸夫之怒,真正的士必然不是这样。若士必怒,伏尸二人,流血五步,天下缟素,今日是也。说完二话不说,就拔剑而起。

秦王看唐雎来真的,顿时害怕了,连忙道歉赔礼。

秦王说道,先生坐,我们何至于此啊?我今天算是明白了,为啥韩魏这样的大国都被我轻松拿下,而小小的安陵却得以保全,那都是因为先生您啊。”

将唐雎的故事讲完,苏清欢接着反问道:“唐雎的掌故,林相必然熟知,为何林相还敢小瞧虽位卑言轻但却是真正士的人?”

林甫之眉头紧锁:“驸马倒是好辩驳,唐雎之事不过是恰逢其会,算不得准的。”

“呵呵,看来林相到底年纪大了,记忆不大好。唐雎之事若是恰逢其会,那‘今日请处囊中’的毛遂又当何解?”

接着,苏清欢说道:

“昔年,秦围赵邯郸,赵使平原君求救于楚,平原君本意带二十食客前去楚国。但最后挑来挑去,只得十九人,毛遂自荐于平原君。

平原君得知毛遂已在他门下已经呆了三年,而自己从来没听说过他,就觉得此人定是庸才。

平原君对毛遂说,人才就好比是锥子放在了布囊中,那是一定会冒尖儿的,结果这三年我听都没听过你。‘先生留’,先生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等着吧。

毛遂说我之所以没冒尖儿,那是因为你压根就没把我放进囊中,只要你把我放进去,我必当脱颖而出。

平原君也不好再说什么,勉为其难地带上了毛遂,而另十九人也对毛遂多加嘲笑。

到了楚国以后,楚王并不想出兵,平原君与楚王的谈判从早晨谈到了中午,也不见出来。

另十九人就对毛遂说‘先生上’,上就上,毛遂拿着剑就进了大殿。

毛遂进去后就向平原君说道,订个盟约,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,为什么用了这么久。

楚王勃然大怒问这人是谁,毛遂说我是平原君的门客。楚王一听更生气了,我和你主子说话,你在这儿干嘛?

毛遂接着拿着剑走到楚王跟前说道,你之所以敢这么呵斥于我,不过是仰仗楚国人多,而十步之内,即使楚国人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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