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藏字。”
“藏字?”拓跋明珠疑惑道。
“没错!比如由我来覆,我打算藏一个‘酒’字。
我需要先找一个包含‘酒’字的典故、成语、诗句等,比如我打算用的成语是‘酒浆’,那我就可以向诸位说一个‘浆’字。
射的人需要根据我说的这个‘浆’字,来猜我藏起来的‘酒’字。
而负责射的人猜中以后,也不可以直接说出谜底,也需要找一个包含‘酒’字的典故、成语、诗句等。
比如射的人可以说一个‘春’字,覆的人一听春酒,就知道射的人猜中。
彼此会意,会心一笑。
这射覆可是最古老、最难的酒令!”
苏清欢一看拓跋明珠充满智慧的眼神,就知道他没有听懂。
“没关系,玩儿上两轮就懂了。待会儿大乾和北魏轮流负责射和覆。
大乾的人覆时,则北魏的人来射。北魏的人覆时,大乾的人来射。
若能射中,则覆的一方每人喝酒一杯。若不能射中,则射的一方每人喝酒一杯。
为了方便大家猜中,覆的字需要在今日场中有,如何?”
“那便请苏公子负责做监令官。”拓跋飞雪开口道。
“可以!只是酒令大于军令,输了诸位可莫要赖账,苏某铁面无私,绝不容情。”苏清欢故作严肃道。
众人纷纷应声叫好,两边的人都一副战意满满的样子。
这射覆比拼的即是双方对典故、诗词的了解,也比拼才思的敏捷,还有射与覆之人的默契。
而今日北魏和大乾都有意互相为难,自然是希望对方猜不出来。
“那便先请长乐公主覆字。”苏清欢开口道。
李殊眉的目光环视着场中的东西,过了片刻她才开口道:“韶,韶华的韶。”
韶?
苏清欢听到后也是思索了起来,李殊眉说出来的是韶字,那她藏起来的字是什么?
而北魏的人也纷纷想着和韶字有关的典故、诗词。
苏清欢一番思索也是无果,他抬头一看,李殊眉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见苏清欢望来,李殊眉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期许之意,似乎颇为期待他能猜中。
苏清欢也被激起了好胜心,他环顾四周,猜测以李殊眉的性格,她可能会以什么为题。
当看到场上的乐工时,瞬间,他的眸子一亮。
他转过头来,向李殊眉自信地点了点头。
李殊眉见状,不由地一笑,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丝丝情意流淌在场中。
“这太难了。”拓跋明珠一口将面前的酒干了,“这光凭一个字哪能猜到藏起来的字是什么?”
“哦?难吗?那不如这样,每次覆的人藏好字以后,除了覆的人说一个字出来,我也再说一个字出来,便于射的人猜。”
苏清欢接着说道:“我说的字是龙,龙凤的龙。”
独孤伽罗一听,立马惊讶道:“这苏大人不问长乐公主直接就说了出来,难不成这苏大人已经猜出了公主覆的字。”
而拓跋飞雪见状,本来淡然地脸上,立马浮现出了不服输的神情,她心念电转。
正当拓跋明珠准备自罚喝酒时,只听拓跋飞雪开口道:“凤!我猜的字是凤凰的凤。”
苏清欢微微一笑:“恭喜公主射中!”
拓跋明珠一脸懵圈,而他的表情也是场中大多数人的表情。
苏清欢见状解释道:“公主覆起来的乃是一个‘箫’字。
《尚书》有言,‘《箫韶》九成,凤凰来仪。击石拊石,百兽率舞’。箫韶,所以公主说了一个韶字。
我见场中乐师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