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筒里抽出一支羽箭,引弓搭弦,朝着苏清欢背后射去。
虽然苏清欢一直没搭理岸上的追兵,但不代表他就真没把人家放在眼里,其实他时刻留心着岸上这些人的一举一动。
听着背后羽箭的破风声,苏清欢不闪也不避,果然那羽箭仅仅是擦过他的衣袖,就没进了河水里。
而这份淡定从容也让岸上的女将军忍不住在心中喝了一声彩。
苏清欢这才停下了撑船,慢条斯理地回过头来。
而那女将军也勒住了马,站在岸上与苏清欢隔水相望。
等看清苏清欢的样貌,那女将军也忍不住暗赞了一声,但她毕竟不是一般人,立马凤眉一挑:
“船上何人?你可......”
“岸上何人?你可知罪?”
还不等那女将军把话说完,苏清欢立马抢白了起来。
莫说那女将军,连船上的王朝云都一脸懵,这苏公子怎么比人家还理直气壮呢。
“本官乃......”
“本官乃大乾鸿胪寺卿,女帝亲封的帝师,持节而来的大乾使臣,明珠公子与飞雪公主的至交好友,苏清欢。”也不等那人自报姓名,苏清欢继续抢白道。
听着苏清欢报出的家门,王朝云也懵了,她只知道苏清欢诗文很厉害,没想到他在大乾还有这么高的官职在身。
那女将军听到苏清欢说的话,眼珠不断闪动,似乎是在分辨苏清欢话的真假。
但见苏清欢站在船上,负手而立,一脸的自信。
废话,说真话谁不自信。
最后那女将军还是翻身下了马,遥遥拱手行礼道:“大魏虎贲军左将军张星彩,阁下如若真是大乾使臣,可有使节?可有文书?”
“自然有。”
“使节何在?文书何在?”
“在平城驿馆。”
张星彩立马一脸狐疑。
而苏清欢接着问道:“你真是虎贲军左将军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官印何在?”
张星彩刚想回答,立马明白了苏清欢的用意:“我身后的官兵尽可证明我的身份。”
“呵呵,你刚才不问青红皂白,突施冷箭。本官怀疑你是波斯国派来的奸细,假扮大魏官兵,意图刺杀本官,以挑动大乾和大魏两国的战争。”
“波斯?波斯国在哪里?”张星彩迷茫道。
“这就要问你了。”
苏清欢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,他哪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波斯国,反正他随口说了个名字。
“我不欲与阁下做无谓的口舌之争,不管阁下是不是大乾的使臣,还请阁下配合。
我们刚刚在追捕杀害盛乐城城主的凶手,阁下只要停船靠岸,让我等上船查看一番,我等便恭送阁下离去。”
“呵呵,真是吃了灯草灰,放的轻巧屁。恭送本官离开?你刚才突施冷箭的事怎么算?
还想搜查本官的船,若你当真是大魏的军官,那这便是侮辱,是赤裸裸地侮辱。今日之事,大魏必须给本官、给大乾一个交待。”
“我等只是看上一眼,侮辱之说从何说起?”张星彩也有点薄怒,若非看此人风姿和架势,真有可能是大乾的使臣,她早动手了。
“呵呵,出使之事,古来皆同,今日本官所受的刁难何异于当年的先贤晏子。
昔年晏子出使楚国,楚国百般刁难。楚国见晏子身材矮小,就想让晏子走狗洞以此来羞辱他,晏子立马回道,我出使别的国家走的都是城门,只有出使狗国才走狗洞,我今天来的是楚国,是不是不该走这个门?楚国才不得不让晏子从正门进去。
而宴会期间,楚国小吏故意押着一个犯人从席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