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的不对劲。
禅院直哉露出警惕的神色:“你想干什么?怎么突然开始恶心我?”
床上那床被泥巴糊满的被子难道还没满足它的恶劣吗?
三百三更忧伤了: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小猫咪缓缓从桌子上跳下来,踱步到禅院直哉的面前,“你知道吗?这些年,我去了另一个国家。当初的反抗没什么意义,我这些年一直过着在大学城里出卖身体乞食的生活,好辛苦的。”
禅院直哉冷笑,不带犹豫地回:“活该。”
他一点也不会可怜这只猫,只能说可怜之猫必有可恨之处,三百三什么秉性,禅院直哉再清楚不过了。
禅院直哉根本不会对这只贱猫投注一星半点的关注,把世界调成静音,他乐意听见三百三破防的声音。
他甚至表达了真情实感的遗憾:“没看见你朝着普通人乞食的模样,还真是一大遗憾啊。”
三百三的猫爪蜷缩了下,强忍住要打他的冲动,强行挤压出两滴眼泪说:“实不相瞒直哉,我已经改过自新了,没有尊严的活着只会让小猫心碎,我也是直到失去了才发现,原来你那么好(软柿子)。”
禅院直哉一直以为语言对自己来说已经失去了效力,除非是言灵类型的术式,不然他根本不会被语言给中伤。
可他发现他高估了自己,小猫咪百转千回的几句话,瞬间让他汗毛倒竖,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尾椎突然生出一股凉意还往上蔓延了整个后背。
禅院直哉这下是真的感觉见了鬼了。
他看向床上那床被子。
“你说你改过自新了?”
小猫咪顺着他的目光看见自己完美的大作,沉默一下,强行点头:“没错,我改过自新了。”
禅院直哉从门口彻底退到了门外的廊道:“鬼才信你。”
三百三强行深情:“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。”
禅院直哉落荒而逃。
他怀疑自己今天清扫咒灵的时候不慎中了什么糟糕术式,嚣张跋扈了十几年的禅院少主露出一种显而易见的惊慌情绪,直直地朝着自家大夫的院子去了。
三百三瘫倒在桌面上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……果然恶心人比欺负人好玩多了!”
因为这件事,整个禅院家都知道三百三回来了,也就明白六神凛回来了。
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禅院直毘人长叹一口气。
禅院直哉语气激动:“家主大人,我申请调离……”
他放下酒杯,看向自己表情跟见了鬼一样的儿子,语重心长:“直哉。”
禅院直哉止住了话。
“既然六神凛回来了,那么你要如何对待三百三,自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禅院直毘人摸摸胡子,“跟你幼时一样就好了。”
禅院直哉语气更加激动:“可是家主大人,它变得和以前不一……”
“你要如一,这是为了家族,明白吗?”禅院直毘人轻描淡写,“不管如何,一只猫而已……它就算再怎么恶作剧,还能危及你的性命不成?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有侍从焦急大喊:“不好了家主大人,直哉少爷的院子被烧着了!”
禅院直毘人:“……”
禅院直毘人:“就算……就算如此,那火也未必是猫放的,对吧?”
紧接着小猫咪欢快的话传来:“芜湖——直哉你院子太旧啦!我帮你想个办法翻翻新!”
禅院直毘人:“……”
在禅院直哉越来越灰败的眼神注视下,他还在试图帮助小猫咪捡起脸面:“它要帮你翻新院子,出发点是好的,猫好。”
小猫咪紧接着又说:“算啦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