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副历经磨难、痛改前非的模样,倒让苏父宽慰不已,觉得儿子这一番磨难终究没白费,总算是长进了不少。
医院里上演着父子情深,橙湖小区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秦父秦母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,看着这套面积宽敞、采光极佳,装修又精致的房子,脸上的笑容就没合拢过。
夫妻俩只觉先前受的苦都没白费,总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唯有秦方玥,自打从民政局出来后,脸色就一直阴沉着,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。
秦母看她这副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就狠狠戳了戳她的脑门:
“死丫头!大好的日子也不知道开心点,家里的福气都被你给冲没了!”
“怎么着,你还惦记着那个苏墨呢?”
秦母越说越气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
“当初没结婚的时候,你爱得要死要活,真结了婚又不见你多关心在乎他。
现在刚离婚,你又恋爱脑上头了?合着你就喜欢上赶着倒贴、看别人对你爱答不理?我看你就是个贱皮子!”
一想起因为这个恋爱脑女儿,家里不仅倾家荡产,还得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,秦母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就连兜里那张装着五百万的银行卡,此刻都显得没那么香了。
摊上这么个讨债鬼,指不定哪天家里的钱又被这死丫头偷偷拿去送人!
秦方玥本就烦躁的心情,被母亲这没完没了的唠叨搅得越发糟糕。
她猛地抬手,将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你说够没有!”
秦方玥红着眼眶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
“还要我强调多少遍?我现在不爱苏墨了,再也不爱了!”
“我之所以不想轻易跟他离婚,不想让他脱离我们的视线,是怕他一转身就来对付我们!”
“嘶——”
秦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几步,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
“你个死丫头,说话就说话,发什么火?这事都已经做了,你担心又有什么用?”
“况且苏家大业大,这五百万对他们来说,不就是三瓜两枣么,说不定还不够人家身上一件衣服贵。
你觉得人家会事后对付咱?说不定咱压根就没被人家放在眼里!”
她顿了顿,又嘟囔道:
“绍临深那小子打小就鬼精,他的话你也信?
他现在是苏家真少爷,自然看不惯苏墨占了他二十几年好日子,指不定是故意挑拨,让咱们成天寝食难安,你也别大惊小怪的。”
秦母话音刚落,先前不知去了哪里的秦父就兴冲冲地推门进来,刚好听到最后一句,立刻附和道:
“你妈说的对!这事你别自己吓自己。你先前要是真硬撑着不肯离婚,得罪了苏老先生,那才是真的祸到临头呢!”
“行了,你要是没事干,就赶紧把手里的兼职都辞了。”
秦父摆了摆手,不等秦方玥反驳,便接着说道:
“现在家里的网贷都能还清了,没必要一天到晚轮轴转,好好修养一阵,让你妈给你物色个好人家,早点嫁人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秦母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
“老婆,我以前上班穿的那套西装放哪了?你赶紧帮我找出来。”
秦母疑惑地挑眉:“你在家待着,穿西装干嘛?”
秦父眉眼舒展,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:
“我刚收到一家有名的私立初中发来的聘请,想邀请我去当科任老师,明早我得出门去面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