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7章 装穷阔少32(1 / 2)

秦方玥在警局公然行凶,即便未能得逞,但其作案场所特殊、主观恶性极大,性质尤为恶劣,最终被法院依法判处十年有期徒刑。

苏家得知苏墨重伤入院、性命垂危的消息后,怒火中烧。

即便知晓秦方玥已当场被捕并获刑,这份恨意依旧未消。

他们咽不下这口气,更不甘心儿子遭此重创而对方仅受牢狱之灾。

当得知秦父秦母仍在医院救治,急需高额医药费维系时,苏家当即聘请顶尖律师,以苏墨的名义向秦方玥提起民事诉讼,索要巨额赔偿。

秦家本就家徒四壁,唯一的财产便是当初苏父为打发他们,留下的那套市中心小房子。

如今这最后的安身之所,也被法院依法拍卖,所得款项尽数赔付给苏家,用作苏墨的医药费、护工费、营养费及后续康复开销。

一夜之间,秦家彻底坠入深渊。

唯一能支撑家庭的女儿锒铛入狱,夫妻俩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。

秦父秦母虽明知重伤是苏墨买凶所致,可苏墨如今名下已无半分可执行财产,且他已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,法院无权强制其父母代为赔偿。

走投无路的夫妻俩,再也无力承担高昂的住院费用,只能被迫出院,狼狈地离开医院。

秦父的双腿当初被苏墨派来的人打断,虽经手术接上,可他年事已高,骨骼愈合能力极差,即便痊愈,也彻底落下残疾,终生不良于行。

讽刺的是,苏墨当初随手扔下的那架破旧轮椅,如今竟成了他唯一的依靠,每天只能靠这冰冷的金属架子,在狭小的空间里挪动。

秦母的境遇更惨。

那场蓄意制造的车祸不仅撞断了她的脊椎,还损伤了脑部神经。

她落下了严重的口吃,说话时一字一顿,含糊不清。

其面部神经受损,无法控制脸上的肌肉,时常不受控制地流口水,就连双眼也成了斜视,一只眼盯着前方,另一只眼却歪向一侧,模样格外狼狈。

更致命的是,她高位截瘫,全身仅有脖子以上能够活动,吃喝拉撒全需旁人照料,毫无生活自理能力。

为了省钱,秦父只能带着秦母租住在城中村最破旧的民房里。

这里低矮潮湿,墙壁布满霉斑,狭窄的巷弄里堆满垃圾,常年弥漫着刺鼻的异味。

可即便如此,每月微薄的租金,也几乎耗尽了他们身上仅存的积蓄。

照顾秦母的重担,全压在了秦父这个半残疾人身上。

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何况他自身也饱受病痛折磨。

起初,秦父还能强撑着耐心,为秦母擦洗身体、更换衣物、清理秽物。

可日复一日的繁琐与绝望,渐渐磨平了他仅存的温情。

后来,他便只是敷衍了事。

每天随便递些冷饭冷菜,能吊着秦母的命就行。

秦母在床上大小便失禁,他也懒得及时清理,任由污秽沾满床单,直到房间里的气味浓烈到无法忍受,才会端来一盆冷水,胡乱擦拭一番。

秦母身上渐渐长出了褥疮,红肿胀痛,一碰就疼得她呜呜直哭,可秦父却视而不见,常常将门一关,躲在隔壁房间抽烟,任由妻子在黑暗中独自呻吟。

夫妻俩活得水深火热,相互折磨,却偏偏没有勇气像上辈子的绍父绍母那样自我了结。

他们怕死,哪怕活得再屈辱、再痛苦,也宁愿咬牙熬着。

女儿成了支撑他们捱过苦难的唯一精神支柱。

夫妻俩攥着“等女儿出狱”的念想苦苦支撑,满心盼着秦方玥出来后能分担家计、撑起局面,他们便能卸下肩头的重担,不必再独自承受这般绝境中的煎熬。

可这份信念,终究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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